
南坡那地方,夜黑风高,一个年仅21岁的皇帝被人结果了性命。
这事儿发生在元朝,被杀的皇帝叫硕德八剌,也就是元英宗。
他登基的时候,元朝已经是个烂摊子了。贵族们拉帮结派,把持朝政,国家的钱袋子早就空了,老百姓更是过得苦不堪言。
硕德八剌年轻,有股子劲儿,想把这歪了的树给扶正。
他提拔汉臣,想用汉人的法子来治国,还弄出一部叫《大元通制》的法典,白纸黑字地写着要限制贵族的权力。
这还不算,他还直接对着贵族的钱袋子下手,削减他们的封赏,严查贪污腐败。
这下可捅了马蜂窝。
那些习惯了作威作福的贵族,哪受得了这个?断人财路,如杀人父母。
展开剩余86%他们私底下串通一气,最后就在南坡这个地方,趁着夜色发动了兵变。
硕德八剌就这么稀里糊涂地丢了性命,他推行的所有新政,也跟着他人死灯灭。
他一个人单挑整个贵族集团,这不叫勇敢,叫莽撞。
元朝的下坡路,再也没人能刹得住车了。
这事儿就说明,想力挽狂澜,光有胆子还不够。
可话又说回来,难道在位时间短,就注定干不成事?
还真不是。
把时间往前倒腾到明朝,有个叫朱载坖的皇帝,史称隆庆帝。他在位也就四年,比元英宗长不了多少。
他接手的摊子,比元英宗那个好不到哪儿去。
他爹嘉靖皇帝,一辈子痴迷修仙炼丹,国家大事基本甩手不管。朝堂上让严嵩那伙人搞得乌烟瘴气,官员们不是贪就是懒。
外面也不消停,北边的蒙古部落隔三差五就来边境“零元购”,南边的倭寇在沿海烧杀抢掠。
更要命的是,朝廷搞“海禁”,不准老百姓出海做买卖,结果是正经生意做不成,走私贩子倒是发了大财。
朱载坖一上台,二话不说,直接开干。
他先把嘉靖朝那些乌七八糟的人事关系给理顺了,重用了高拱、张居正这些出了名的“能臣”和“刺儿头”。
然后,
他干了一件大事,“隆庆开关”。
他想明白了,海禁这玩意儿堵不住,索性就放开。他在福建月港设了个口岸,让老百姓正儿八经地去海外做生意,朝廷在里头抽税。
这一下可盘活了。白花花的银子顺着海外贸易流回国库,民间的经济也一下子活泛起来。
对付北边的蒙古,他也没学前人那样死磕。
他和蒙古的俺答汗达成协议,别打了,咱们“化干戈为玉帛”,互相开放市场做买卖。他还给俺答汗封了个王,给足了面子。
打了几十年打不赢,不如换个思路,坐下来谈生意。
这招一出,北方边境太平了几十年,老百姓总算能安安稳稳地种地了。
朱载坖这四年,就像个高明的医生,对着病入膏肓的大明王朝,精准地开了几剂猛药,竟然把命给续上了。
他选对了人,张居正这些人后来接着他的路子走,才有了所谓的“万历新政”。
跟元英宗比,朱载坖的厉害之处在于,他知道哪些骨头该啃,哪些人可以拉拢。改革不是一个人的战斗。
说到这儿,明朝还有个更绝的皇帝。
他叫朱高炽,在位时间更短,拢共就十个月,连年号的第二年都没赶上。
他爹是鼎鼎大名的永乐大帝朱棣。朱棣这一辈子,不是在打仗,就是在去打仗的路上,要么就是派郑和下西洋,搞的都是些耗钱的大项目。
老百姓的日子过得紧巴巴的,官场的气氛也因为朱棣的铁腕手段,显得格外紧张。
整个大明,就像一根绷得死死的弦。
朱高炽一上台,没搞什么三把火,也没想着否定他爹的功绩。他干的事儿,就一个字:松。
他爹把弦绷得太紧,他要做的就是松一松。
他把朱棣时期的一些严刑酷法给改了,让法律变得宽厚一些。一些冤假错案,他也给平反了。
他还大规模地减免赋税,让那些因为战乱和徭役流离失所的人,都能回家安心种地。
在用人上,他也没急着安插自己的亲信,而是重用了杨士奇、杨荣这些前朝留下的老臣。他心里清楚,国家现在缺的不是听话的,而是能干活的。
就这短短十个月,朱高炽给整个明朝踩了一脚“刹车”,从高速折腾模式切换到了休养生息模式。
他去世后,他的儿子,也就是宣德皇帝,基本上是沿着他铺好的路往下走,这才有了后来被史书大加称赞的“仁宣之治”。
很多人觉得,在位十个月,能干啥?简直就是个过客。
可正是这个“过客”,用不到一年的时间,给一个王朝调转了方向,攒下了后来几十年兴盛的家底。
这么看下来,这三位皇帝,一个在位三年,一个四年,一个甚至不到一年,都挺“短命”。
但他们的故事告诉我们一件事。
评价一个皇帝到底行不行,真不能光看他“待机时长”。
有的人在位几十年,除了瞎折腾,啥正事不干,把好好的家底败个精光。
有的人虽然只在位很短时间,却像个经验老到的工匠,一眼就看出机器哪儿出了毛病,三下五除二就给修好了。
元英宗的悲剧在于,他看见了问题,却用力过猛,把自己也搭了进去。
而隆庆帝和仁宗朱高炽的成功则在于,他们不仅看准了问题,还找到了最省力、最有效的解决办法。
说到底,当皇帝跟修房子差不多。
有的皇帝住了一辈子,把好好的屋子折腾塌了。
有的人只待了几个月,却把漏雨的屋顶补好,把歪了的柱子扶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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